你怎么自己回来的,悦悦呢?”
“她、她没回来吗?”片刻间,徐途手心全是汗:“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回来了。”
那几人也都坐不住,七嘴八舌询问情况。徐途头晕脑胀,眼神乱瞟一阵,见桌边那男人站起来,几步走到她身边,手臂一拽,把徐途拉出人群外。
他问:“秦梓悦呢?”
徐途抬眼看着他,茫然的摇摇头。
秦烈神情严肃:“不开玩笑。”
“我没有……”徐途咽口唾沫:“没开玩笑。”
“你带她去了哪儿?”
徐途知道可能出事了,声调微颤:“后、后山……”
话没吐全,只感觉手腕被他紧紧扼住,骨肉挫响,要断了一般。
“你带她去后山?”秦烈阴沉着嗓子问:“她不能剧烈运动,你知道么?”
徐途说:“我不知道。”
秦灿过来,着急着解释:“悦悦有先天性哮喘,平时都不敢带她去爬山。”
徐途只感觉当头棒喝,嘴唇发干:“我真不知道。”她只昂头看着秦烈:“她上山时候好好的……和正常人一样,只是,中间歇了两次……”
秦烈沉眸,见她表情焦急,一双乌黑的眼里蓄了些水汽,完全不似平时那样嚣张无理。他唇线松开几分,手中力道也轻了。
她接着说:“我以为,秦梓悦从小在这儿长大,后山肯定去过很多次,我们走散,她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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