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折入进来,一半亮一半案,照得那金粉一般的浮尘在那光亮的边界线上来回飘动。
纵然如此,郑娥一眼望去,仍旧是把萧明钰看得清清楚楚。
他瘦了许多,面色微微有些泛白,冷玉一般清且透。大概是因为消瘦的缘故,五官轮廓褪去早前的柔和,一双剑眉不觉蹙起,显出凌厉的弧线来,眉心处显出极淡的折痕,冷淡而默然。他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从下颚到脖颈的线条紧绷着,就像是一有不测就要翻身而起的猎豹一般警惕。
萧明钰此时正阖眼由着尚药局的两个奉御用银针逼毒,倒也没注意到才走到屏风边上的郑娥,又或者说他听到了脚步声却不愿睁开眼去理会。
倒是一旁的杨奉御,见着郑娥来了,连忙收了针,上前来与郑娥说话:“王妃,您怎的进来了。”顿了顿,回过神来,便压低声音与郑娥说道,“王爷身上的那些外伤倒也好办,路上赶得及没能好好治,这会儿回了京城,只要安心养着便无碍了。至于那毒伤,因为之前扩散太开的缘故,现今也只能一点一点的用银针逼出——正所谓‘病去如抽丝’,这种事得慢慢来,王妃您千万别急。”
郑娥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还有外伤啊?”皇帝之前只跟她说是受了毒伤。
杨奉御只好老老实实的替不负责任的皇帝解释了一句:“是之前殿下中毒那时候被刺客刺伤了腿,不过没有伤到要害,真的只要养养就好了。”
郑娥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她又问了几句萧明钰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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