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白玉一般白皙的颊上早已被热气蒸出暖暖的云霞来,好似宣纸上落下一点胭脂,娇且羞。
魏王抱着魏王妃,一脸餍足,恨不能再洗一个时辰。
便如萧明钰所说,不过两日功夫,皇帝便在朝上提了此事:以苏淮真为主将,魏王为副将,遣军三十万赴北疆榕城,以长宁公主之事问责北狄。
朝上几个丞相原就已被通过气,这会儿皇帝当堂提出此事,自然是满朝相应。
倒是楚王与吴王都略变了面色——如此大事,不仅皇帝没派人与他们说,他们竟是连一点声息都没听见。更何况,虽说皇帝如今还未立太子而且在立太子之事上也一直没有表态,可如今此事一出,萧明钰便成了几个皇子里头唯一一个沾了兵权的。
这意味着什么,楚王与吴王都清楚得很。下朝后,他们两人便默契十足的聚在了楚王府,因着这两人面色都不大好,左右伺候之人难免提心吊胆,上了茶水点心之后便立刻退了下去,只留两位主子在书房说话。
吴王虽因着前回被皇帝“迂回警告”而安分了好些日子,可此事一出到底还是有些耐不住了,他忍了忍还是道:“父皇未免也太偏心了——此回北狄之事原就非同小可,便是要派人也该……”他不易察觉的顿了顿,慢条斯理的加一句,“也该派二哥你这般年长稳重的。”
他故意把“年长”二字咬得重重的,为的就是点起楚王心头的那团火。
楚王果真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道:“可不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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