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她太计较。偏如今乃是非常之时,东宫那边又不叫人省心,许皇后心头压着许多事,自是不能再似往日那般宽和待人了。
春华肩头一颤,转头与许皇后郑重行了个大礼,翠色的袖子在地上一掠而过,她端正了面色,认认真真的道:“奴婢明白了。”
恰在此时,后宫一间宫人住的小屋里头也有人正在说太子与太子妃的事情。
夏芜娘另换了一身宫人的装扮,碧色绣银叶的上襦和青色的间色长裙,纤腰盈盈不足一握,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是动人。她此时正颇有几分恭谨的垂着头,轻声与跟前那个女官说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皇后娘娘现今已病得不轻,最忌的就是大悲大喜。倘若主子想要叫皇后病得更厉害些,倒不如从太子或是二公主身上着手——皇后娘娘到底为人母,心里头最惦记的当然是膝下的几个皇子和公主……”夏芜娘语声轻轻,却仿佛是绵里藏针一般的句句带刺,“太子乃是储君,边上的人多,想来是不好动手的。太子妃那头又刚刚有了身孕,想必也小心的很。倒不如从二公主身上着手……”
那女官板着脸,颇为轻蔑的瞥了夏芜娘一眼,语气冷冷的:“你想得到是简单,你以为二公主身边就没人了?”
夏芜娘仍旧是垂着头,露出的那一段脖颈柔软纤细,她柔声细语:“如果妾没记错,今日泰和长公主寿辰,二公主与端平郡主应是出宫贺寿了。宫外总是不比宫内的,对了,妾记得二公主很是喜欢公主府的后花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