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信提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人做什么。”
泰和长公主笑着道:“正所谓‘养儿方知父母恩’,后宫里头这么些孩子,皇弟最多也不过是搭把手抱一抱便是了,哪里知道为人父母的辛苦?还是后来亲自养了郑娥,方才写信与我道,说是总算知道母后你当初的辛苦了。”有些话吧,还真只有泰和长公主能说。
太后听到这里,想着皇帝儿子,面色也跟着稍稍缓了缓。
泰和长公主巧笑倩兮,难得的是还能句句说到太后心底里:“要我说,郑娥到底是姑娘家,哪里及得上皇帝小时候那调皮劲儿?我现今还记着呢,有一回他也不知从哪儿滚了一身泥,头发上都是,光是搓就足足搓了大半天……”
说起皇帝小时候那些个调皮捣蛋的事啊,那真是三日三夜都说不完。
人越老总是越心软,太后被泰和长公主这么一说也不由得软了软,口吻里头亦是透出几分感怀来:“半天哪里够?光是他头上的泥都够我洗的!就是他大哥那般的性子都忍不住叫了他一句‘泥猴子’,为这个,他们兄弟几个又打了一架……兄弟几个,也只有皇帝自小便叫人操心,偏高皇帝最喜欢的也是他,惯得他无法无天的……”
想到早逝的长子,闭门不出的次子,如今也只有皇帝这个叫她操心了半辈子的儿子承欢膝下,太后面上一缓,心也软了:难得皇帝这般喜欢个孩子,今日又是难得的好日子,罢了,权当给皇帝个面子吧。
恰好宫人提了几个装点心的攒花漆盒来,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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