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请愿书,让朕,把你这个贪官污吏赶走,朕本以为,你减免赋税是为了百姓,现在看来,怕是都进了自己的腰包,秦汉,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微臣问心无愧,当初在减免赋税的事情上,臣几次三番进言,可是收不到任何回应,百姓们的生活好不容易稍微好一点,若是像从前一样交赋税,他们根本坚持不下去,为了百姓,臣只能自作主张,但后来也禀明了圣上。”秦汉淡定的说道。
“秦大人,宁城的百姓如何,全靠你一张嘴,谁知道他们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说不定一切都是秦大人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孽,故意编出来的。”国舅说道。
秦汉回头,“是啊,宁城什么情况大家都不清楚,山高路远的,恐怕各位大臣谁都没有去过吧,国舅爷想必也没有去过,这就对了,既然你没有去过,凭什么言之凿凿的说一切都是我瞎编的?那我是不是也能说,这些都是国舅为了污蔑我瞎编的?”
“胡说八道,竖子巧舌如簧,皇上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计。”
“国舅,朕也是很好奇,你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居然对宁城的情况比朕知道的都清楚,怎么,是不是在宁城放了什么眼线?”皇帝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