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

    看芸娘的模样不像是说谎，方陶陶也就答应了，“既然你想做事，那就做吧。”

    方陶陶十分爽快，当然，鉴于芸娘之前的背叛行为，并没有将她安排在多么重要的岗位，而是安排在一个是人都能做的岗位上，这样她就没有机会找到厂子的更多机密了。

    刚刚安排完芸娘的职位，秦汉就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来，不管碰见多大事，秦汉都还算是镇定的，这副模样，方陶陶便知道了，定然是出大事了，“慢慢说，这是怎么了？”

    秦汉跑得太急，脸都是红的，口中的话却让人意外，“陶陶，我有奶奶的线索了。”

    方陶陶骇然，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确定安全之后才拉着秦汉坐下，“真的有消息了？”

    秦汉点点头，“不会有错的，有人看见，奶奶曾经跟王明志接触过。”

    “当真？”方陶陶激动的掐着秦汉的手，“可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突然跑出来这样一个消息，不会是假的吧！难不成是王明志知道我救了芸娘的事情，所以故意放出一个假消息来迷惑我们，实际上是为了将芸娘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