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或许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既然她想来，那就等到科举考试结束之后，将奶奶接到京都来居住就可以了，而秦汉专心备考的事情，也没有多想，两个人都认为这封信是真的。

    可叶五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信纸的款式，似乎不像是省城会有的，若是没记错的话，这种纸是京都近两个月才研制出来的新纸张，要流通到省城那样偏远的地方应该不会这么快。

    更何况，这种纸张的价格十分昂贵，在京都，是不少权贵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所用的纸张，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卢老太虽然不缺钱，可在她心里一直觉得这些钱是方陶陶赚来的，不是秦汉赚的，所以应该不会这么大手大脚的花，着实是很奇怪。

    将这件事告诉方陶陶后，她却没当回事，“这段时间科考的人很多，各地来来往往的客商也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多，像这样的纸张被带回省城一点也不奇怪，至于你说的奶奶不会用这么昂贵的纸张，我倒是觉得，这么长时间没写信了，奶奶或许也表达她过得很好的意思，所以才特意用了这样品质的纸张，没什么奇怪的。”

    “你这么说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可卢老太平时会喜欢出门吗？这纸张就算是流通到省城，应该也是一些达官显贵会用的，卢老太比较朴素，如果不刻意打听，应该不会知道这种纸的存在。”

    方陶陶笑道，“自从搬到春湖边上的那处宅子，奶奶便总是喜欢出去跟人一起玩雀牌，虽然她不会关心流行什么东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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