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王世仁十分惊讶，“没想到她在你们那里也算是个红人了，小小年纪能把生意做成这样，也确实有几分本事。”

    “要我看，那也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大家都猜测，其实这些开店的主意都是秦汉出的，毕竟方陶陶一天书都没有念过，怎么可能有那么奇怪的主意……”

    王明志继续说着，可王世仁却觉得，这做生意的主意一定是方陶陶出的，跟秦汉在书院里也算是朝夕相处，他是什么样的人很清楚，古板固执，不会有那些奇怪的想法。而且方陶陶居然还会画设计图，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一个被买来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多东西。

    难不成，她其实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王世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方陶陶只是安分的做生意，应该没有做别的，不过，若是能将这个罪名安在她身上，叛国之罪，谁都救不了她。

    见王世仁有些走神，王明志好奇道，“是不是小人哪里说得有问题？”

    “没问题，你说得很好，继续说就是。”听见这话，王明志才继续说着，恨不得将方陶陶从前发生过的大小事都说出来，这个下午，王世仁算是完完全全的了解了方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