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愣了下噗嗤一声笑出来，“没错，抓住这次机会，气死那些坏蛋，秦汉，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长进真大。”

    “跟在陶陶这般聪明的女子身边，总是要有长进的，不然可配不上陶陶。”秦汉笑道，“我的陶陶可是教了我不少东西呢，比书院里的夫子都要厉害。”

    “贫嘴。”两个人笑着。

    而另外一头，芸娘已经将首辅看中方陶陶本事的事情告诉了李富贵，李富贵现在的生意大不如前，人也颓败了不少，眼下一片乌青，看见芸娘的时候微微抬了抬眼皮，“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李掌柜怎么这样说话，我们之间可是并肩作战过的。”

    李富贵冷笑一声，“呵呵并肩作战？我出事之后你巴不得走得远远的，你的店铺如今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你瞧瞧我这，门可罗雀，许久没有客人了，不知芸娘今日来还有什么要求？事先说好，现在的我可帮不到你什么。”

    看到李富贵的冷淡，芸娘也并不打算放弃，为了能成功收拾方陶陶，得到苏酥的赏赐，现在需要李富贵的帮助，便耐心地说道，“李掌柜，我的店铺只是表面上光鲜亮丽罢了，我要面子，才没跟外人说，实际上早就不如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