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方陶陶的年纪大，可听着方陶陶说这些，芸娘还是安安静静的听着，还不时地附和，“我自然知道谁是真情，谁又是假意，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方陶陶盯着芸娘看，直盯得芸娘发毛，半晌才道，“别把旁人都当傻子，其实有时候，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愿意戳穿，让两方的关系尴尬罢了，做事的度要自己拿捏。”

    芸娘愣了一下，旋即才回应道，“陶陶今日说的话好生奇怪，我都有些听不懂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其实十分慌张，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若是传出去，可真是丢了人，而且方陶陶咄咄逼人，不知不觉间，差点便落入了她的陷阱，那股压迫感不是假的，还好及时回过神来，否则怕是什么东西都从实招来了。

    见芸娘已经从自己的威压中挣脱出来，方陶陶便知道应该是问不到什么东西了，无趣的退到一边，“芸娘，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也相互了解，许多事情我不说，你也能懂，对吧？”

    看着方陶陶笑意盈盈的脸，芸娘的后背已经汗湿，脸上却还是挤出笑容，“陶陶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我都不怎么听得懂，但我只知道一点，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永远都会互相帮助，这就够了。”

    “芸娘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方陶陶意有所指。

    在方陶陶面前的时间越长，芸娘就越是紧张，总觉得会暴露，便赶紧找借口离开，“店里面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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