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安抚道,“哥没事,别担心。许建国养我长大,我还他几年安生的养老日子,等最后的账算完,他姓许,我姓程,再没关系。”
他越说得淡然,刘科越觉得揪心,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只握紧他的手,安静陪伴。
穆修看着兄弟俩交握在一起的手,在心里缓缓叹了一口气。无论这次出国之行的结果如何,天天都肯定会不好过,毕竟是亲父子……都是孽。
与许建国邮件联系的事被程天包揽,从不倚仗权势做什么的穆修罕见的动用了自己的人脉网,请了最好的律师和团队,用最快的速度把刘科的户口转到了自己名下,然后打了婚姻报告,找程天拿来程妍雅的死亡证明和各种资料,将自己和程妍雅的事实婚姻走了一遍法律程序,变成了真正的婚姻。
收集证据,办各种手续,一番忙碌后,几人齐聚机场,坐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穆修一刻都不愿意休息,让程天带着他去了程妍雅的墓地所在地。
“母亲去世后,许建国不愿意让母亲入土为安,在给母亲办了葬礼后,又偷偷把母亲的尸体弄去火化,把骨灰放在家里,日日伴在左右。”程天引着众人来到他位于m国住处西边的一处小花园里,拿出钥匙打开花园的门,率先迈步进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过了几年,许建国的执着稍缓,终于让母亲入了土,却把母亲葬在了他原配妻子的旁边。”
拐过一道灌木屏障,一座被鲜花包围的矮墓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