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子的帮儿子还账那是天经地义!”刘仁躲开村长儿子的棍棒,见他们慢慢围了过来,边后退边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这还有记者呢!乱打人可是要坐牢的!你!对,就是你!野种的哥哥,你上次打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回头我一定要把你告到牢里去!”
记者是本地人,听得懂本地方言,此时忍不住也嫌恶的看了一眼刘仁,后退一步站得离他远了点,还把脖子上挂着的记者牌给摘了下来,表示他今天完全是被小人蒙蔽,现在已经清醒了。
程天挑眉看一眼记者,朝刘仁冷笑,“我只是不小心用椅子擦到了你,还赔了远超过医药费的钱财,你要告我?”
“那只是擦到吗?记者先生你一定要把这些人的嘴脸好好拍下来!我告诉你们,敢跟我刘爷对着干,我要你们全都不好过!还有那个野种,等我将他的事情捅出去,他一个卖屁——”
砰!
程天再次抢走记者手里的摄像机,直接朝刘仁砸了过去。
“我的机器!”记者欲哭无泪。
“会赔的。”忍了很久的董易冷着脸上前拉开他,踩住被摄像机砸倒在地的刘仁,弯腰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十年前,就在这个地方,有一个穿校服的少年从山包上下来拉住你询问程科的下落,你是不是骗他说程科已经去世了?”
摄像机不比椅子,有角的地方更多,程天又没收力,刘仁被砸了个实打实,倒在地上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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