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跟了过来拉着许建国闹,母亲便趁机抱着我逃了。后来母亲辗转向外公的一位老朋友求了助,那些旧识直到这时才知道她受了这些罪,但无奈当时许建国已经利用程家的家产在搬去的地方站稳了脚跟,他们想讨公道都没有办法。母亲性子比较软,我当时又小,她没法长久的和许建国僵持下去,无奈之下,她带着我躲回了国,住到了这栋外婆留给她的房子里。”
刘科看向他,“那后来……”
“这些都是我长大后从那位帮助母亲的老朋友那里知道的。”程天交叠双腿,将手交叉相握放到腿上,继续说道,“我记事比较早,现在还能想起一些两岁多时发生的事情。当时母亲已经怀上了你,住在对面那栋房子里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你的父亲,他们一起为你装扮了二楼的那个房间。”
刘科惊讶,“所以对面那栋房子是我父亲……”
程天点头,拿出一串钥匙推了过去,“那栋房子我没动过,你可以去看看。”
刘科伸手接过了钥匙。
“一年之后你出生,外公在国外的朋友突然递信过来,说许建国的原配在一个月前因意外去世,许建国正在四处寻找母亲,想要把母亲和我捉回去,让我们立刻搬家。”程天垂眼看向茶杯,眼神因为陷入回忆而慢慢模糊了焦距,“后来那些事其实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能模糊想起一些你父亲和我们母亲一起带着我们坐上火车的画面。后来不知怎么的你父亲不见了,变成了母亲带着我们跑。火车坐了一趟又一趟,最后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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