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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还拿走了许泠脖子上挂的玉牌,刻了永安二字的那个,许泠还听到他说:“先留个信物,把你刻上我的章,看谁敢跟我抢人!”
许泠一直都对此缄口不言。但是许家人都对她颇加关心,见她做什么都兴致不高,自然起了疑心,不说顾氏和许沁,就是许桐都问了几次。
许泠只说是在庄子里玩的痛快,回来觉得没意思了,才不想与人说话。
“去就去了,偏你一去就乐不思蜀了,还不舍得回来了,你父亲派人去接了三次才把你接回来......若是你玩的开心便罢了,可你一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任谁问话你都是爱理不理的,莫不是叶家姑娘欺负你了?问你呢也不说!儿女都是债呀!”
说来奇怪,这一两年顾氏的话越来越多,总爱絮叨,还动不动就训人,脾气也变的没以前好了。许桐心里清楚,这是年纪大些的女人都有的现象——当年他母亲可比顾氏还能絮叨呢,而且顾氏话变多之后,整个人比以前更多了些人气儿,许桐不仅不嫌弃,反而更加喜欢了。
今日正值许桐休沐,他刚从书房过来,一听顾氏这话就知道不好,许桐怕女儿挨训,只好赶紧过来圆场:“猜猜我收到谁的信了?”
顾氏和许泠许沁皆是眼前一亮,顾氏也不训人了,声音都带着几分期待了:“可是湛哥儿来信了?”
许桐只微笑,然后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拿出一封开了封的信,却被顾氏一把抢了过去,她一见是许湛的字迹,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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