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却只是翻了个白眼,“算了,不太懂你们的“情趣”!”
秦妈妈离开后,秦执晃了晃手上的手铐,捧着苏婉的脸,认真的问,“害不害怕?”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害不害怕……我这么有病。
有病到,想让所有人都消失,想要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想把她囚禁到黑暗的屋子里,每时每刻都粗暴的占有她……
苏婉坐在秦执腿上,视线正好跟他平齐,她摇了摇头,略微抬起头亲昵的亲了亲秦执不自觉不安垂下的眼睛,“不怕,我知道阿执只是害怕我消失。”
秦执的睫毛颤了颤,抱着苏婉的手紧了紧,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他害怕。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