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还未说话,一个老者便大笑着走了进来。老者绣着白虎的黑衣,身后跟了六位弟子弟子,看上去精神极好。他一进来,宋松便下意识挺直了背,挤出一抹苦笑来:“林长老。”
“小宋啊,还守着刘长老呢?”林诚走进灵堂,他身后弟子立刻变出一张木椅,放在了宋松身边,林诚转身坐下,他弟子旋即又搬出一张桌凳,拿出一个小壶,给他泡茶。宋松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却似乎还是忍耐了,垂目道:“刘长老自幼长于玄天门中,为玄天门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身死道消,我身为晚辈,自当尽绵薄之力,以示玄天门感激之心。”
“嗤,”林诚端着茶碗,哧笑出声来,满是不屑道:“一个几百年都还只是金丹的人,有什么好感激。蝼蚁。”
“林长老!”宋松低喝出声,林诚抬头看他,一瞬之间,出窍期威压猛地迎头砸了下来,在场弟子瞬间都变了脸色,便就连宋松,都忍不住跪了下去。星河面色不变,将他师父给的法器“落春伞”在手中一翻撑开,在他身后的天剑宗弟子立刻察觉不到任何威压,成为一群人中唯一站着的一批人。
林诚将目光落到落春伞上,面色变了变,随后收了笑容道:“天剑宗果然乃大派,一个弟子都拿得出这样的法器,林诚甘拜下风。此番失礼了。”
说着,他便收了威压。星河面色不改,看着林诚淡道:“林长老谬赞了,不过一把落春伞,算不得什么。倒是林长老,你说邪气之事已经没事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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