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感觉。相反,他就像紧绷着的弹簧,即便只是脸上的表情,也让其他工作人员感到紧张。
这时候,麦迪走到了他的身边,像是犹豫了许久,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想说什么?”一直闭目养神的亨特开口问。
要知道有人在身边晃让他难受。
“……你……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你能确定一下,这一场比赛,温斯顿不会继续为难我吗?”
亨特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首先,温斯顿的排位远在你之前,除非你又被他套圈,否则根本没有机会跟他交锋。他怎么怼你出赛道?”
这个问题将麦迪堵住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那家伙要跟我绝交,你觉得我还能说上什么话吗?”
“绝交?”麦迪露出惊讶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我酒品不好!”提起这个,亨特心里再度狠狠塞了一把。
“不可能吧……他对你好到就差没把你当他的妞供着了……”麦迪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