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韩氏来了解他的康复情形。方泓墨也如那天夜里向他承诺的,没再出现在他面前,免得他瞧见自己后,再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来。
赵采嫣从那一天被方泓砚推倒在地后,就没进过主卧,没去看过他一眼。
韩氏对此忧心忡忡且颇为不满,在她看来,泓砚那天的举动虽然过分,可他是因为病了,神智不清醒,并不是存心要伤害采嫣的,最后亦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采嫣却太不懂事,生两天气也就罢了,竟连着七八天连泓砚所在的屋子都不迈进一步,对他的病情也不闻不问,一切都让她这个做婆婆的里外操心操劳,自己做妻子的却不尽半分的心,她这是嫌弃如今的泓砚得了癔症,不愿再侍奉他了吧?
赵晗初以为随着方泓砚醒来,府里的气氛总能松快些了,没想到却越发得沉重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就像是上空有乌云压顶,面临着暴风雨随时都会袭来的那刻。
转眼已是十一月底,府里虽照常做起过年的诸多准备,却没半分要过年的喜庆气氛。
赵晗坚持每日都下地走走,随着恶露排净,又有太医良方调理,她体力渐复,从起初只能被人扶着慢慢走,走不到一刻钟就觉得累,渐渐的能走两刻钟了,如今能走小半个时辰,也不觉得太累。
方泓墨本来办完满月酒之后就该出发去明州的,却因泓砚出事,拖了又拖,直到这个时候再也拖不下去。过年期间各大商号也都关门歇业,采买南航吕宋的货物只有趁着年前,要么就要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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