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该觊觎之人呢。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收敛几分……”
赵采嫣一呆,才发觉自己看方泓墨看得太多, 这酒席上都是亲友, 人多眼杂, 若给别人瞧见了, 再加上孟云英这么含沙射影地一通嘲讽, 少不了会有风言风语,她就说不清了。她狠狠地白了眼孟云英, 不再去瞧方泓墨。
酒宴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周陈两位妈妈把昕儿曦儿带回朝岚居。
方永康与韩氏、方泓墨将亲友送至门外, 与他们一一道别后回到院里。
方永康早就发现方泓砚不见了,压着火气, 笑对亲友, 一回到府中, 脸就沉了下来:“泓墨,你知道泓砚去哪儿了吗?”
韩氏也一脸疑虑的神情望着方泓墨。
方泓墨点点头:“父亲母亲,有些事要让你们知道。”他看了眼周围, 进出收拾残席的下人太多,便把父母引至内院,到了清净少人处,才道,“事情与泓砚有关,但在说明之前,儿子希望你们别太生气焦急。”
方永康与韩氏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你说吧。这不肖子如今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方泓墨取出钥匙,韩氏一眼认出,讶然道:“这不是库房钥匙吗?”
方泓墨从偶然发现泓砚欠下债务说起,说自己让人跟踪他,见他进出当铺与赌坊,才知他欠下的是赌债,随后在酒宴中发现他举动异常,便跟随其后,眼见泓砚从四宜居偷出库房钥匙,再去库房里偷窃财物,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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