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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琥珀头面找不到之后没过几日,赵采嫣发现首饰又少了。
但这些天丫鬟们互相都盯得很紧,没有独自在屋里的机会,更何况才出了镶琥珀头面遗失的事,按常理不会敢在这种时候继续偷盗,且少的首饰都是她平日不常戴的零碎小件,只因她先发现少了琥珀头面,才会加倍留意起来。
她思来想去,忽然意识到比丫鬟更有机会的其实是泓砚,可他拿她首饰做什么?难道是送女人?
赵采嫣想起他这些天总是迟归,说是在外面兜兜转转寻找机会,可别是散衙后就在青楼柳巷里作乐至天黑才不得不归家吧?
这天夜里,她趁方泓砚沐浴时,把他外袍拿来仔细嗅闻,果然闻到和她平时用得脂粉完全不同的另一股香气,还有淡淡的酒味。
她攥紧手中的长袍,捏得关节都发白了,心中恼火异常,她为他怀着孩子呢,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偷拿她的首饰去讨好别的女人!
但和红菱那件事一样,问他也是白问,不当场捉奸捉赃他是不会承认的。
第二日午后,去接泓砚的马车离开后不久,赵采嫣亦命人备车离府,到东御街坊皇城外的时候,离申时还差着半个多时辰,接泓砚的马车停在角门西侧,她便让车夫把车远远地停在街对面,能瞧得见泓砚出来并上车的地方。
陆续有官吏从角门出来,申时不到的时候,她瞧见泓砚从门里出来上了车,便命车夫跟在他的车后面。跟了一段路后,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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