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盖着官府的大印呢,且也不是买卖一定会赚钱,一样东西只要会涨就会跌,也就会赔钱。这交引全看买入卖出的时机,时机对,才能盈利。”
常开诚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赵采嫣听得又是无声冷笑。赵晗从方才开始就特别留意她,见她又露出那种嘲讽般的表情,心中愈加疑虑,泓墨说得没错,又有何可笑之处?
此时方永德夫妇入内,身后跟着方泓睿与方娴,方泓墨他们几人便停下交谈,上前各自按辈分见礼。
方永德微笑点头,等他们见礼完毕,便问道:“泓墨,今日是为你接风,真是不少日子没见了,听说你在明州做了桩大买卖?”
方泓墨谦逊道:“哪里算是什么大买卖,叔父这么说可叫侄儿惭愧了,侄儿只是碰巧帮了回友人的忙,他急于出航,委托侄儿替他出售船上货物,待他从南洋回来,侄儿还需与他分帐呢。”
方永德捋着美髯,颔首称赞道:“助人为先,利己在后,不错不错,你在为商之道上颇具古人之风,年纪轻轻,实在不易。”
说话间,方永康夫妇陪着方老太爷与老夫人过来了,方永康进来时,恰好听见这句赞赏,不由笑逐颜开,嘴里却说着:“二弟,你这么夸他,不怕他骄傲自大么。”
方永德笑言:“我还想夸他有乃父之风呢,怕你自大,就不夸了。”
方永康哈哈大笑,过来用力拍拍方泓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