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写信把自己骗来,真正目的却是……
“儿媳愚见,既然要打……”赵晗又道,“应请大夫来,以防不测。”
听见“不测”两字,赵采嫣脸色更为惨白,心跳愈加剧烈,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因害怕浑身轻颤,她偏头瞄了眼站在身边的赵晗,心中惊疑不定,她这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陷害自己?
可她从赵晗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既不像计策得逞,也不像是幸灾乐祸,唯有一脸平静。
方永康颔首同意:“请位女医来吧。”
凌香应了声是,匆匆离开去请女医。
赵晗走到韩氏下首,轻轻坐下,深深地望了眼赵采嫣。
赵采嫣看到她这眼神,似乎是暗示着什么,心中就是一动,最终下了决心,这回既然信了赵晗,就只能信到底。何况自己甘受家法的话业已出口,此时若是反悔,只能更增公婆的恶感,以后就如无论如何都难得到公婆的谅解了!
赵晗才刚坐下,就见方泓砚连跑带走地从外面疾步进来。春泽居比起朝岚居来说,离公婆所住的四宜居更远,他应是与她一样,收到消息后立即过来的。
方泓砚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来,几步迈到赵采嫣身边跪下了,哀声求道:“父亲,母亲,采嫣如今这身子实在是打不得啊!”
赵采嫣转首去望他,眼中见到他俊美的容颜,耳中听他为自己言辞切切地恳求,心中激动难以自抑,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任凭方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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