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目的是为了替采嫣推卸,可都已经成婚结亲家了,还拿你家我家这种借口来区分责任,实在是让人不屑。
虽对采嫣的嫁妆一事上有愧意,但在小产原因上她可不能退让:“采嫣是乱发脾气时自己摔的,亲家母不能睁眼说胡话啊。何况阿晗和采嫣已经嫁到方家,就算方家的人了,采嫣陷害阿晗就是陷害方家人,就该按方家的家法来处罚。”
李氏见自己的道理讲不过韩氏,便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方家心虚,我们第一次来时,亲家母为何只字不提你儿子亏光采嫣嫁妆之事?”
韩氏道:“一桩事归一桩事,泓砚是亏光了采嫣嫁妆,却绝没有推过采嫣。他已经理亏,怎么还会是主动动手之人,事实上,是采嫣气坏了乱发脾气,砸碎茶壶,打湿地板才导致了滑倒。”
李氏正要再说什么,赵振翼伸手虚拦,阻止她再继续与韩氏无谓的争吵,语气冷静地问道:“采嫣摔倒那一刻是亲家母亲眼所见?”
韩氏反问:“难道那一刻亲家公亲眼看见了?”
赵振翼道:“大家都没瞧见,便只能推断。泓砚不仅拿采嫣的嫁妆去买交引,更挪用了方家铺子里的钱去买交引,赔了之后,把采嫣嫁妆里剩余的钱去平了铺子里的帐。”
这句话听到耳朵里,韩氏不禁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质疑道:“亲家公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他买交引时,价格还是较低的,就算交引再怎么跌,总不至于最后血本无归,亲家母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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