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红润光泽,体格健康,几乎和赵振羽差不多高。每次赵晗见她挽着赵振羽站在一起时,都有种这对夫妻应该交换一下的错觉。
“晗姐儿。”赵振羽一见赵晗,脸上就浮起一个亲切的微笑,他自幼多病,侯府中人看他常不由自主地带着可怜的眼神,除了阮氏之外,这府中只有这个侄女待他就如常人一般,每次见面只敬他长辈,不曾用怜悯的眼神看过他。只不过这小侄女年纪轻轻丧母,本是比他更可怜的人。
阮氏也笑意满满地对赵晗点点头:“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吧。”
赵晗点点头,与夫妻俩并肩前行,路上随意聊着。但说话间赵振羽又剧烈咳嗽起来,阮氏担心地轻拍他的后背,眉头微锁,脸上带着淡淡的愁绪。
紫竹院和二房住的嘉源居离得近,晨起请安时经常遇见。赵晗知这对叔嫂因为膝下无后,对原身这个亲侄女颇为喜爱,只是原身丧母后闭锁心门,对所有亲人都如冰山般冷漠排斥,才和二叔二婶渐渐疏远起来。
在身体逐渐恢复后,赵晗也曾向周妈妈了解这位二叔的病情,听下来也不曾生过什么治不好的大病,只是小时候体弱,胃口不好,时常感染风寒,便因为怕他吹风,极少出门,但百般调理,总是无法强健,时不时就要小病上一回。一年三百多天,倒有一半时间是躺在床上养病的。
赵晗其实对于这种动不动就躺床上养病的做法十分不以为然,就因为是侯府公子,所以病了就千娇万宠,百依百顺,挑食加上缺乏运动,体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