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能左右她的情绪,她始终只能处在被动的位置,任人宰割。
“你的意思我听不懂,”程知知垂着眸低声开口,“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
“是吗?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被困在墙和孟渝北胸膛前的程知知莫名有些烦躁,呼吸越发不顺畅,她再次伸手推了推眼前的人,这次她用了力气,孟渝北一时不察,竟被程知知推的倒退了几步,动作间发出的声响让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里,孟渝北的表情模糊的让程知知有些看不清。
此刻程知知是应该说些什么的,可她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程知知的沉默对孟渝北来说无疑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他的心间,狠狠击碎了他的心高气傲,“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在锐远,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刚好住在你隔壁,你以为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程知知,做人要讲良心。”
“所以呢?你做了这些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然后费尽心思迎合你吗?”程知知被孟渝北的话一刺,冷笑着开口,“孟总监,孟先生,我可从来没要求您这样‘纡尊降贵’。”
“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孟渝北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声控灯再次熄灭,冰凉的月光从旁边的窗户里照进来,苍白了孟渝北的整张脸,“程知知,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所以,他的所有示好她都可以无视,他的所有试探她都可以装傻。
“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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