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手臂上那条又长又狰狞的伤口,眼眶一热,“我的天!这得缝了多少针!就这样你还说不严重!”
孟渝北拍拍自己母亲的手,“就是看起来严重,没伤到筋骨,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么?”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孟渝北还动了动自己的右手臂,吓得孙曼柔赶紧扶住孟渝北不让他乱动,“小心点小心点!你这孩子,动作没轻没重的!”
孟渝北的伤确实看起来比较严重,林医生检查后一边给孟渝北重新上药包扎,一边说:“二少爷这伤就是看起来可怕了点,伤口并不深,也没感染,先生夫人请放心。”
林医生在孟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医生,他的话孙曼柔是相信的。孙曼柔刚刚放了心,看着孟渝北的伤口却又发起愁了:“伤口这么长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
坐在一边的孟怀兴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皱起了眉,宽慰着开口:“渝北是男子汉又不是小姑娘,身上有个疤无伤大雅,反而能添几分男儿血性。”
孟怀兴很小的时候就被孟渝北的爷爷孟璋丢到军校里磨练,性子耿直,最看不惯大男人像朵温室的小花似的一点伤痛都受不得。孟渝北从小就生得精致,而孙曼柔又一向把孟渝北保护得太过,这让孟怀兴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会慢慢缺了男人该有的英气,变得娘兮兮的。于是有一次孟怀兴趁着孙曼柔出国旅游偷偷把孟渝北送到军校里,孙曼柔从国外兴冲冲地回到家看不到自己的儿子,再三追问后孟怀兴这才如实交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