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知怔怔看着眼前的孟渝北,一瞬间她竟然分不清他嘴角的弧度是冷笑还是自嘲。
重逢以来,程知知看起来没心没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百分百的坦然的。一个你曾经深爱着并且下定决心要放弃的男人经常在你身边晃来晃去,在你狠下心决定再也不要想起的时候一次次出现在你面前提醒你那段你曾用力追逐最终却只是徒劳的过去,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到心无杂念,工作上的接触避无可避,可私下里她却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关孟渝北的一切,她只想逃开,逃得远远的,她不怕看到孟渝北和别的女人郎情妾意,不怕他对自己冷漠刻薄,独独怕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和温情。
她怕自己在被伤的千疮百孔后仍然贼心不死,那样也太悲哀了。
可是幸好,孟渝北及时帮她止住了那些让她不安的蠢.蠢.欲.动,因为她听见他用一种更凉薄的语气开口:“你想多了,我只是受人之托。”
程知知你到底要被打几次脸,才能改了自作多情这个臭毛病。
就算刚才她还有什么旖旎的想法,这一句话一开口,便就丝毫也不剩了。程知知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竟然轻松起来,“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烦请孟总监带路。”
程知知自认说话的态度足够好,可孟渝北脸色却更臭了,径自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路上都绷着下颌,一言不发。
孟渝北带着程知知来的是一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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