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的莫名让人觉得从脊背处透出冷来。
那边公仪寻反应过来上前抱拳:“大修初回想必不知,此女在太上清虚宗行凶将小女杀害,我等正在要处置她,无奈他们铭山的人阻挠这才发生了冲突。”
他一来就放了自家女儿,孟景云终于看出苗头,赶紧过来解释:“大修别听他胡说,我儿可没有杀人,是那扶桑家的小子使了暗器打的我儿。”
旁边尺苍上前:“此事狴犴司已查清,公仪映雪却是这孟安歌所杀。”
狭眸微抬,夜陵君终于开口:“是以,要治她于死地?”
难道不是吗?尺苍看了看炫胤,拱手:“正是。”
夜陵君看向公仪寻:“若公仪映雪没有死又待如何?”
没有死?众人俱愣住,半晌,炫胤皱眉:“不可能,公仪映雪的尸身尚在狴犴司停着,怎么可能没死?”
夜陵君没有说话,只看着公仪寻。
知道他的意思,公仪寻只得道:“我儿若没死,公仪氏自当不会在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