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该打你一百大板。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护住那位,就别露出行迹。若不是担心外头胡乱猜测,对那位不好,你这条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陈来福没理会秦詹士的嘲讽,也不生气,反倒是顺着他的话说:“你也知道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露出来?殿下既然敢露出来,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他顿了一下继续,“何况之前已经露出一分半分,事已至此,不如完全露出来,让其他人心中忌惮。遮遮掩掩,隐隐约约,惹得外头人猜测不已,连番试探,反倒对那位不好。”
“呀!”秦詹士挑着眼皮,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陈来福两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失敬失敬,您这顿板子算没白挨,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人都精明了不少。”
“滚你——”
陈来福气得要揍人。
——
城内道路平坦,马车也平稳,李萱一上马车就靠在冯氏肩头昏昏欲睡,吓得冯氏连连往后躲:“哎呦,我的小祖宗,你不知道你那几根短毛多难梳,娘好不容易给你绑成两个髻,乱了又要重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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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伤心,娘亲不疼她了,居然说她头发是短毛。
李萱控诉地瞪着冯氏,花瓣样的嘴唇嘟得老高,小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冯氏看着好笑,忍不住点点她小巧的鼻头,语气宠溺又无奈:“你呀,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说一句都不行。好了好了,是娘亲的错,我们萱萱不是短毛,是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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