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眼,意识却没有清醒。
此时污血排出之后,他的长睫颤了颤,眼皮复又缓缓合拢。
“把他放到床上吧。”李薇竹说道,不再看赤·裸的沈逸风,“等会还要针灸。”
“是。”
第一次在药液之中的针灸,是将四肢躯干里的毒素引入到脚踝处,顺着导出,此时第二次给擦干了药液的沈逸风扎针,则是梳理他的脉络。
李薇竹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完成了最后一针。
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眼里也是有细小的血丝,而天很快就要亮了。
“小姐,回房休息吧。”白芨小声劝说着。
李薇竹摇摇头,“我在这里候着罢,以往的药物可以让他睡上一天一夜,这一次,恐怕没多久就要醒了。”李薇竹看着白芨和茜草,两人架着沈逸风,也是累了,“你们先休息,我陪着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