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你瞧我这幅画如何?”李薇竹落笔之后,便唤了沈逸风。
自从李薇竹扮作了自己的侍女,这一路上她就摆脱不掉这个身份,沈逸风心中后悔,此时也只能应了下来。
望着她手里的画作,一幅峭壁雪松跃然于纸上,雪松立于峭壁纸上,没有畏惧贫瘠的土地,陡峭的山石,固执的站立在山上,仿佛与山石融合在了一起,坚定而又孤独。苍茫的雪海之中有一人顶风而上,手里牵着一个红衣女孩儿,雪地里一抹红的红衣孩童应当是最为吸引人的所在,而李薇竹笔下的画中老者,真正让人挪不开眼。
沈逸风仔细看着画作,仿佛置身于那场苍茫的大雪之中,可以窥见老者的豁达与坚韧。
那女孩儿是李薇竹自己,而画中老者,是她的祖父?
沈逸风双眸露出赞叹的神色,“很好,黛山的画技真是一日千里,这幅画比昨个儿又是精益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超过我这个师傅。”说完有些感慨摇头,“真该叫当初说我是画中天才的师傅来看看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画中天才。”沈逸风的称赞是真心实意。
李薇竹没想到沈逸风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眼眸弯起,嘴角翘起,心中欢喜,“真的是过誉了,这是我很小时候跟着祖父一起去山上采药时见到的画面,当时就觉得很感动,可是不知道怎么把这样的画面留下来。我一直想画这幅画,只是画出来中缺少了点味道。”素白的面颊微微发红,想到了昨个儿看到沈逸风作画穿天桥的情景,“昨个儿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