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月第一次感觉到了伤心,他家表妹前面说不想他死,后面就说让他去送死,那怕是不真死,他听着这话也伤心。
展君魅要不是估计他大将军的身份,他能捧腹在花镜月面前大笑起来。让你小子嘚瑟,这回不得意了吧?他就说,他家龙儿最终偏向的,肯定会是他,毕竟是夫妻,那能不如一个三千里外的表哥啊?
上官浅韵对于这两个不对付的男人,她头疼的按着太阳穴道:“表哥,如果你这个身份还有用,那就真算了。我们这边派人调查下,你那边也让人查一下,真凶总会找到的。不过,现在最麻烦的是淮阴那边,如果唐氏能……总之,全仰仗表哥帮忙了。”
花镜月已经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意思不就是让唐氏出面做调解也好,还是把淮阴那边的目光移到别处也好,总之暂时别沾上她就对了。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点头答应了,她便很重色轻义的,走过去拉着展君魅就走,连声招呼都没和她那便宜表哥打。
花镜月站在原地怔愣住了,他这表妹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他又不欠她的,她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认为他点头答应了她,就不会转身反悔了?
黑夜,寒风凛冽,冬雪纷飞,天地之间,伫立着一名妖魅如狐妖的男子,独自站在院中孤寂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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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蓉,又名罂粟,当初中原还木有这种花,这种花来自于天竺,那时的天竺叫身毒(梵语)最早出现在《史记·大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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