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当家的位置是肯定传给老大的,可是就在八年前,屈家老大屈伯山忽然失心疯了。”
袁飞飞:“真疯了?”
张玉:“是啊,说是中毒了,后来老远请来当朝太医馆的大师傅,总算把命留下了,可人也疯了。”
袁飞飞:“之后呢。”
张玉道:“本来屈伯霞对生意场看得便很淡,在出了那事之后他带着妻子和小女儿离开了崎水城,云游四方去了。老三屈伯时就顺理成章地当了家。”
袁飞飞脑子里千回百转,猜测这件事和张平有什么关系。一旁张玉忽然道:“对了,好像有传闻说,当时屈伯山是因为赏剑中毒的。”
?
剑?
袁飞飞凝眉,道:“什么剑?”
张玉摇摇头,道:“这就是屈家的家事了,外人不得而知。”
袁飞飞嗯了一声,兀自思索。
张玉道:“怎么又扯到屈家了,你别总拐哥哥的话。”
袁飞飞没骨头一样地坐了回去,也不看张玉。
张玉道:“听哥哥的,离那裴芸远点,别沾了一身子贱劲。”
袁飞飞懒洋洋一笑,道:“知道了。”
张玉还想说什么,奈何袁飞飞已经趴回了桌子上,便转回去接着看书。
袁飞飞枕在屈林苑送来的那份《华夫注经》上,昏昏欲睡。
以前趴在桌上的时候有点矮,现在多了这层,高低正好,袁飞飞满意地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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