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
宫乘月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看不上。这几日跟他们面也见过了,天也聊过了,其他事儿……也做了一些了,但只觉得……他们只能入朕的眼,却入不了朕的心。”
徐竹青颔首,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陛下可还记得,您八岁那年,有番邦进献了一窝纯金毛色的小猫儿?”
宫乘月茫然地摇头。
“那窝小猫金毛蓝眼,世所罕见,绒毛摸着不知道有多趁手,您和长公主玩了整整一天,爱不释手。先皇觉得小猫太小,怕不好养活,不让您和长公主养在自己宫中,要送到宫中专门的养兽处,待养大些了再送回来给您和长公主玩儿。您二话不说,立马就将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猫递给了内侍,长公主却不肯撒手,哭闹了很久。当时先皇便同臣说,还是您拿得起放得下,不轻易动情,心中没有挂碍,正是天生的帝王之相呢。”
徐竹青说的事,宫乘月压根儿不记得了,但她倒是记得当年母皇和父君常叫谢子澹和霍冲来宫中陪她玩儿时曾经说过,感情之事不可一蹴而就,得慢慢培养。
徐竹青劝慰她道:“陛下莫急。您还年轻着呢,这些小郎君既然都已入了宫,那日后安排些赏花看景、避暑游玩、围猎骑马之事,您与他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准便有兴致了。”
宫乘月“嗯”了一声,又笑道:“这也不能怪朕,男子确实没什么可爱之处,想来也比不上那窝金色的小猫。朕哪怕是日日笙歌的昏君,找些漂亮的小娘子来弹琴唱歌,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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