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肩颈酸痛不适,是常有的,小人也没别的本事,只跟家中几位叔父学了些按摩推拿的手艺,希望能为陛下解乏。”
程海逸说话不紧不慢,虽恭敬,却不至于扭捏畏缩,声音也低沉温柔,听着颇为悦耳。
他不说倒罢了,一说宫乘月倒觉得脖子酸了起来,于是点头道:“也好,平日要找人按摩推拿还需传太医,也实在麻烦。那就有劳程侍君啦。”
程海逸直起身子,“那就请陛下先趴在床上。”
宫乘月依言趴了下去,只听见身后一阵瓶罐响声,接着便是一阵异香扑鼻,程海逸道:“小人会在手上抹些温热的花膏替陛下揉捏,从肩膀、脖子慢慢往下到腰背处,陛下若是觉得小人那里不妥,立刻叫停便是。”
那股异香闻着便令人放松,宫乘月低低地“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的一双手极热,带着浓浓软软的香膏抚摸上来,霎那间便令她肩颈酸软。
“花膏里有助眠安神的灵香草与茉莉花,陛下若是乏了便先歇着,小人动作轻些。”
程海逸嗓音低回,动作轻柔,宫中虽有善于按摩推拿的太医,但她们总归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哪有这般旖旎的,宫乘月愈发放松,似睡非睡的,只觉得舒服极了。
他极缓慢地将她肩颈腰背都按遍了,轻声问已经睡眼朦胧的宫乘月:“陛下可要翻过身来?”
宫乘月点点头,自己翻了过来。
殿中烛火微明,程海逸对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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