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不知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
宫乘月笑着拉谢子澹起身,“走,咱们出去逛逛,托托喝了这么多羊汤,给他消化消化。”
宫望月则由始至终都托腮盯着托托看,似乎对自己这救命恩人、异域来的小王子充满了好奇,宫乘月见她不像要起身跟出来的样子,便随她去了,只留了侍卫小心看着她。
她跟谢子澹上了马车,去了早已安排好的紫鹊桥。
那是金云河上地势最高的一座桥,站在桥上,能将两岸如火般通明的灯笼尽收眼底。
天色已暗,河岸两侧游人如织,男女老少呼朋唤友,或点起孔明灯许愿,或对着上元节的灯笼猜灯谜,或围在宵夜摊儿上等吃食,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国泰民安、繁花似锦的景象。
紫鹊桥已被羽林卫封了不让行人上下,两人走到紫鹊桥最高处驻足远望,谢子澹站在宫乘月身后,将她搂在怀中,陪她看了会儿景,微微垂头贴在她耳边问:“皎皎,你还记得吗,叁年前的今天,便是我们大婚之日。”
“记得。”宫乘月笑吟吟地转回身来仰头看他,“那晚我怕痛,死活不让你近身,还踹了你两脚、咬了你一口,我都记得。”
正月里的风还是冷的,谢子澹用自己的大氅将她裹进来,对她温柔地一笑,“皎皎身娇肉贵,是我鲁莽了。”
宫乘月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眼上的伤疤,摇头道:“你什么时候鲁莽过?净会瞎说。”
身后城门下腾起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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