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太久没见到她,他还是一霎那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闻出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叫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两个月不见,他又清减了不少,白纱带下露出的脸颊微微凹陷,修长的脖颈也瘦出了青青的脉络,愈发显得人脆弱了叁分。
宫乘月一见他便心疼起来,抓住了他悬在空中的手,着急地问:“哪儿受伤了?”
谢子澹不答,只是淡淡地勾唇对她一笑,冰凉的手指捏紧了她,轻声道:“无妨。臣能见到陛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说完,自己又笑了下,“……不过也算不上‘见到’……”
宫乘月看他像是眼睛受了伤,愈发着急起来,抬手就要去解他绑在脑后的白纱带。
谢子澹匆忙拦她,隔着纱带按住了双眼解释道:“真的无妨,只是刮破了些皮,眼皮上涂了药,不便睁开罢了,陛下无需担心。”
宫乘月盯着他看了半天,又问:“跟霍冲说了什么?怎么会吵起来的?”
谢子澹不敢瞒她,垂下头语速缓慢道:“早上臣在院里搭了个小祭坛,独自在这儿祈求上苍保佑大晏,霍冲……霍侧君说我假惺惺,明明是想求老天保住我的帝君之位……也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他争执,我说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帝君之位哪有天下重要……我们俩说了几句,那只雕儿想来气不过它主人被我骂,才不小心飞下来撞到我……”
他絮絮说了什么,宫乘月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