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着下来请罪:“臣不敢,臣只是想伴在陛下左右……”
宫乘月倒不介意似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嗔怪道:“地上凉,没事跪什么。不是朕不带你去,你是侧君,带你去于礼不和,你和霍家立下的功劳,朕定然铭记在心,今日也会亲自向祖宗们交代的。”
霍冲看她并没生气,这才放下心来,自然也不敢再求她带自己上太庙了,帮着侍女替她梳妆打扮,又送了她出宫。
宫乘月走时天还没有大亮,霍冲一个人坐在半明半暗的帐中发呆。
明明他替皇帝立下了不世之功,可仍然只能做个侧君。
纵然宫乘月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谢子澹了,纵然她如今只跟他一个人卿卿我我,纵然他费尽心机,小心谨慎地讨好她、取悦她,但只要谢子澹活着,“帝君”这个身份,就跟他霍冲无关。
他说不清自己是嫉妒还是愤怒,只觉得积压了两个月的心绪翻腾起来,像在胃里注入了某种毒液似的,一阵阵地烧心,烧得他难受极了。
祭祖的礼服繁复厚重,十二珠的冠冕更是压得人抬不起头来,但宫乘月一直风姿凌然,仪态端方地领着百官完成了漫长的祭典,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春节休朝,直到初八才会开朝,午后回宫路上宫乘月终于放松下来,想着接下来可以松快几天,不用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上朝了。
马车缓缓入了宫门,宫乘月在心里盘算,自宫望月受伤以来,她便没给过妹妹好脸色,如今宫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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