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他目光灼灼,眼皮都不眨一下,英朗的眉眼笼罩着一层暧昧的光。
宫乘月已经有些睡眼朦胧,拍了拍他脸颊笑道:“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霍冲万般正经道:“多看你一会儿,回头你不在时,不至于太寂寞。”
宫乘月哑然失笑。
霍冲并没她想得那般沉不住气,他虽明明总想缠着她,但面上倒能忍着,只常常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盯着她看而已。
她含笑闭上眼睛,忽然又弹坐起来,叫来刘安问:“今日家宴赏给帝君的菜,他都吃了吗?”
刘安伤好后便回了皇帝身边伺候,宫乘月虽然将谢子澹禁了足,但还是记挂他的,每日都派刘安去长极宫中探望,今晚按例给帝君派下的菜式,也是特意让刘去给谢子澹送的。
“帝君胃口还是不佳,每样菜只是浅浅尝了一口,便放筷子谢恩了。”刘安立在屋角,远远地答道。
宫乘月微微叹气,又问:“前几日不是刚让陈素给他换了药吗?吃了也不管用?”
“陈院正说了,帝君一是毒质累积,难免伤身,二是心情郁结,故而体虚气弱,都是有的……”刘安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霍冲趁机道:“好了,这儿没你事了,回去歇着吧,有我伺候陛下。”
他将宫乘月又搂着躺下来,喃喃地道:“再过半个月就把他放出来了,陛下还担心个什么?说是将他禁足,可你一天天地,还不够操心的……他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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