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道:“多谢陛下留着奴的一条贱命。”
宫乘月又看向谢子澹,这回犹豫了下,仍是冷声道:“帝君谢子澹,包庇纵容,欺君妄上,禁足叁月,不得出长极宫半步。”
谢子澹不敢抬头,唯有痩削的双肩颤抖了两下。
刘全却匆忙替谢子澹求情道:“陛下,帝君原本已经打算今日向陛下坦白……只是……”
“打算?”宫乘月打断他,“他知道此事已有多久了?为何不早日‘打算’?”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谢子澹的身影上,平静冷淡地道:“帝君,我从未想过你会骗我。今日之事,你是最让我失望之人。”
谢子澹没有辩驳,没有出声,甚至没有任何动作,仍旧默默垂头跪着。
“好了,都下去吧,别耽误长公主歇息了。”宫乘月疲乏地挥了下衣袖,“刘安,你来监刑。这些人都罚完了,你便自己领罚。”
刘安诺诺应着,一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弯着腰半站起来,退着出了长公主的寝殿。
谢子澹起身时大着胆子看了宫乘月一眼,只见她已经扭转了头去看宫望月,并不在乎他是否就在面前。
他只觉得手脚都是麻的,缓缓往外退着,五脏六腑都已空了。
他脚下漂浮,出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扶着门框呆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看宫乘月的背影,才万般不舍地走了。
众人走后,宫乘月替宫望月掖了掖锦被,轻声道:“望月,从小母皇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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