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性子跳脱,是个坐不住的,虽然也有帝王之术的课业要学,但每日读书两个时辰,已经是她极限了。宫乘月知道,若是压长公主读书压得太狠了,只怕会适得其反,加上皇帝本人尚且风华正茂,长公主继位的可能极低,所以便也从来没逼迫她死读书过。
宫乘月提裙在宫望月对面坐下,看向棋盘道:“来来来,我陪你下完此局。”
她又伸手对谢子澹招了招,叫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半倚到了他身上。
宫望月固然欢欣雀跃,谢子澹也暗地里心花怒放,悄然搂住宫乘月的腰,偷偷地把鼻尖蹭到她云鬓间,长长地吸了口气。
此后宫望月隔叁差五便要跑到帝君宫中“下棋”,还要缠着宫乘月一起,宫乘月国事繁忙,没空总是坐在边上观棋,于是便带了奏折去,叁个人坐在一处,两个人下棋,一个人批折子,倒也其乐融融。
虽然宫乘月白天常在帝君宫中,晚上却还是多去侧君霍冲那儿。
谢子澹明白,宫乘月也是年轻女子,热衷情欲是人之常情,他能时常看见她,与她坐在一块儿,牵牵手,相视而笑两下,便心满意足了,至于她晚上跟霍冲都在做什么,他不愿,也不敢多想。
西市胡姬被迫卖淫一事,始终没有进展。
谢淳查了几日后,给谢子澹来了封信,道此事牵连颇多,一时不好下手,叫他稍安勿躁。
谢子澹猜想只怕此店背后有什么靠山,竟连户部尚书都无法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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