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乘月只觉得自己的甬道似乎抽得紧紧的,不自觉地在吮吸他,挽留他。
她不知道红浪翻波是这样让人全身酥麻,也不知道腰酸腿软间竟有如此的快乐。
红烛不知爆出几次灯花,骤然一亮后,又回到温暖的柔光。
就如她的身下,不知翻过几次浪潮,又回到酥麻的惬意。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痴缠间,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间,只有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呼吸声,宫乘月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去的。
皇帝只有与帝君大婚时休朝叁日,纳侧君,是用不着停朝会的。
第二日天微亮,刘安便在寝殿外一个劲地小声叫“陛下”,还滚了个带铃铛的金丝熏香球进来,叮铃铛啷地响了一阵,宫乘月才勉强被吵醒了。
她已被人换了一身寝衣,榻上被褥虽揉皱成一团,但都是干净的,昨夜似乎也换过了。
宫乘月扶着头揉着腰坐起身来,推了推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霍冲,“阿冲,起床了。你要去给帝君请安。”
宫乘月连踹了叁四脚,霍冲才模模糊糊地揉了下眼,嘟囔着就往她腿上拱,“皎皎……今日不要上朝了……我也不想去见谢子澹……”
宫乘月虽浑身散架似的,但仍坚持道:“不成,你进宫第一日我就罢朝,传出去成何体统?帝君已经宽宏大量,让你每月只去给他请安两次即可,你还要偷懒?”
她一正经,霍冲便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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