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东西,便整个人都僵硬了。
宝珠跟宫望月一般年纪,都刚满十七,团团脸上写满了亢奋,一把将怀里的卷轴全都散在公主榻上。
宫望月一幅幅展开,口中啧啧不断。
“刘安你还想骗我,你这画得不是很好嘛,瞧这五马图……”
冷汗顿时爬满了刘安的后脊梁。
方才在围房那儿遇到公主,他便觉得不对。
公主探头探脑窥视的,分明就是他和刘全的房间。
想来当时宝珠正在他们房间里“寻宝”,而公主正在外面给她望风。
“咦,这是什么?”宫望月缓缓展开了一个细长卷轴。
是刘全不知从哪儿寻摸来的春宫!
公主虽然还是个闺阁女子,却对这春宫图颇有兴趣,展开研究了半天,似笑非笑地问刘安:“想不到你平时看着正经,原来整日里想着的,都是这些……”
“不是!”刘安再也忍不住了,昂起头来看着宫望月,急匆匆地解释:“这……这不是奴的,是……是奴的弟弟不知从哪儿找来,说是……说是要给帝君的……”
宫望月挑眉。
她与刘安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道,“好,我信你。这卷轴,回头我替你给帝君。”
刘安吓得还要辩解,宫望月已经又捂唇而笑道:“不过你画的这些画儿,可都得留在我这儿。回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哄得我开心了,就还一幅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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