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吃瘪,气得一跺脚,“我先走了!”
霍冲说着,窗外便传来脚踏屋瓦声,想来是他飞身远走了。
宫乘月还在窗口呆了片刻,才瞧瞧谢子澹,笑道:“两年不见,阿冲还是这般鲁莽。”
谢子澹却笑不出来。
他与霍冲都是世家子弟,从小便时常被母亲带着入宫玩耍,两人都是帝君的人选之一,若说脾性相投,那恐怕霍冲比他更讨宫乘月欢心,只是先皇念着他端庄斯文,又是文臣之后,更适合做这后宫之主,才让他做了这帝君。
宫乘月与他成婚时刚刚十七岁,原本按着祖制,待宫乘月十八岁成年后便会再纳侧君和小郎君们,而霍冲,便是板上钉钉的侧君人选。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宫乘月与他成婚刚半年,就发生了北狄猎场刺杀一事,北狄大军同时趁机南下,偷袭了西北数十个镇子,先皇忧虑成疾,转眼驾崩,宫乘月便登了基,又将霍冲母亲霍英慈将军派去北伐,霍冲也从军一道去了北方。
谢子澹侥幸独占了宫乘月两年之久,如今皇帝的侧君就要回来了,他如何笑得出来?
单是两人隔窗聊天这副热络劲头,便叫他心头刺痛,竟胜过方才的毒发疼痛万分。
只是他不能显露自己“善妒”,硬是绷住了面孔,低头对宫乘月温声道:“霍冲既然平安归来了,陛下也尽可以放心了,今晚便早些歇息,睡个好觉吧。”
宫乘月揽着他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帝君要留在我寝宫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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