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子澹只笑笑,并不与她议论政事,半晌才道:“可惜母亲没有女儿,后继无人。”
宫乘月轻咳一下,“你不是还有个弟弟?”
谢子澹微微摇头,“男子又有什么用处?孩子都是从女子肚子里出来的,只有女子才能确保孩子是自己亲生的。男子即便有了妻子,也不能确信妻子的孩子就是他的。男子既天生无法生养,在传宗接代一事上,便远远不如女子了。”
他说的这都是实话,宫乘月嗯了一声,谢子澹又道:“好在我家中还有姨母,姨母家已经有了两个姐姐,他们的女儿,总是确信无疑的谢家骨肉了,谢氏一族,才不致断了血脉,或是混入不明不白的外人骨血。”
他在灯下的面容极为平静温和,眉宇间的光暗恍如远山黛影,闲话家常时,显得比平时可亲许多,宫乘月看了一会儿,便不禁抬手揽住他脖子问:“子澹,这几日你的毒没有发作了吧?”
谢子澹无声摇头。
“那毒……到底是何时会发作,你知道吗?”她小声问,“譬如这会儿,咱们俩贴得这么近……”
她仰脖看着他,只见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但唇儿还是粉粉润润的,不免见色心动,用指尖按了按他唇角,“……你难道……不想同我亲热吗?”
这话正戳中了谢子澹的伤疤。
男子天生性淫,若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了强迫女子的不仁不义之事,是要被公开处刑,脱了衣衫直接当街阉了的,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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