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字未提,想来是并未头绪。谢淳稳重斯文,掩住自己的失望,淡笑道:“有陛下庇佑,帝君定当无妨。”
宫乘月不愿将谢子澹毒深难治的事告诉谢淳,很快岔开了话题。
大晏朝堂之上皆为女官,本就融洽和谐,宫乘月年少登基,对先皇留下的重臣都信赖有加,今日更因了这前线传来的大好消息,君臣等人愈发相谈甚欢,聊到日头偏西,才笑着散去。
宫乘月漏夜批阅奏折,快二更天了才歇下。
伺候她更衣洗漱的另有一众宫女,刘安无需守夜,宫乘月放他回围房休息前,给了他一样东西。
是她从小随身戴着的一枚玉佩,拇指大小的一只月牙儿,通透白洁。
“你去长极宫跑一趟,把这个交给帝君。”宫乘月道,“跟帝君说,即便霍冲回来了,朕的帝君,也只有谢子澹一人。”
“是。”刘安跪下,接过玉佩悉心藏在胸前。
长极宫早已全熄了灯,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一路上的内侍刘安都认得,他轻车熟路摸到帝君寝殿门前,只见刘全扒着门缝,正鬼鬼祟祟往里看。
刘安拍了刘全一下,刘全大惊回头,见是自己哥哥,才舒了口气。
两人走到殿外,刘安问:“帝君这么晚了还不歇息?你又是在做什么?”
刘全叹气道:“下午听说霍小将军即将凯旋归朝,帝君便没吃晚饭,天黑了又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入夜了我去伺候他歇息,才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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