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通透洁白,宛如上好白瓷。
帐中半明半暗,他贪恋地上下抚摸她,原本在血脉间肆意流窜的噬骨之痛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和缓下来。
原本被毒质催发的情欲一丝丝平静下来,他哑着声音低喘道:“陛下……臣、臣无能,总是要陛下……”
宫乘月最烦他这小心翼翼请罪的模样,抬手就捂住了他嘴,惩罚似的抽了腰带,将他双手牢牢绑在床头,二话不说便加快了上下跳动的速度。
谢子澹低低地“啊”了声,心跳也猛地失控,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皇帝霸道地不让他停息,垂头盯着他眼神迷离的样子,极快地将他带上高峰。
“……啊!”
他最后发出短促的闷哼,眉头紧紧攒在一起,仿佛被关久的野兽,连快意都要苦苦压抑着。
帐中安静下来,宫乘月趴在谢子澹身上缓了缓,将绑住他手腕的腰带松了,便要起身穿衣。
他知道他自己方才请罪的话惹她不快了,匆忙搂住她,尽力软着声音道:“……皎皎……我……你……”
支吾了一阵儿,他才顺利道:“……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字已然弱得听不清,他的脸又烧起来,烫烫地贴在她颈边。
宫乘月笑了,将他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松开,抚了抚他的长发,点头道:“好呀。毒是什么时候发作起来的?看你苦忍那样儿,是天还没亮就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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