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来能更好的继承溪水阁,我相信他会理解的,再说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一炷香过去,凌雨松询问手下道:“怎么样?那个暮雨信了吗?”手下回道:“暮雨并没有怀疑,不过她的那个女阁老好像仍然有所怀疑”,凌雨松道:“不管她的手下信不信,只要暮雨信,暮鸦信就行”,手下道:“那夷歌怎么办?他绝不会相信蛊毒是从断肠人那里换来的!”凌雨松道:“对于夷歌来说,我们已经无法隐瞒我们的存在,但是我们尽量隐藏,也不要让他找见证据证明我们的存在,只要暮鸦、暮雨不信,没有证据夷歌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那手下傻头傻脑道:“什么效果?”凌雨松道:“暮鸦、暮雨自从内乱之后就将夷歌视为劲敌,如今夷歌却说忘忧谷有奸细,有人谋图忘忧谷,要停止内斗,对于暮鸦、暮雨来讲这不过是夷歌的缓兵之计,示敌以弱,谋求高姿态,可惜可惜,暮鸦、暮雨是绝对不会信的”,那手下道:“为什么不信?”凌雨松骂道:“真是蠢货,暮鸦、暮雨向来高傲,绝不会允许一个外姓族人久坐轻罗阁阁主之位,你说他们会信吗?”那手下恍然大悟,频频点头。
暮霏霏和夷歌一早就来到药房询问解蛊之事,夷歌见那名被俘虏的弟子翻滚在木床之上,生不如死,夷歌抓过一个大夫问道:“你们就算是找不到解蛊的解药,就不能缓解他的疼痛吗?”大夫羞愧道:“请阁主责罚,我等真的无法解蛊,而且冒然解蛊,稍有不对只会让他死的更快,甚至可能还会连累更多的人!”夷歌推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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