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有你们三个儿子,没有女儿,而且灵儿的性格和我很像,于是我就收灵儿做义女了,我们问她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你在兰若寺,说你从兰若寺出来就会回来,其他的什么也不说,我和你父王都知道,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或者不能说,也就没再追问,就这么等着,一年又一年终于把你等回来了”。话音刚落,霁寒霄和霁辰冲进客厅,夷歌见自己的父王风尘仆仆的回来,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夷歌眼含泪水,跪在霁寒霄面前道:“孩儿不孝!让您二老为我担心受累!”霁寒霄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征战沙场,从不轻易掉泪,如今见到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霁寒霄的眼泪生生的在眼眶之中转,看着从不轻易掉泪的丈夫,羽蝶站起来,走到霁寒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道:“快让孩子起来,他的伤口才止了血”,霁寒霄这才将夷歌扶起来,嘴中不断嗡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羽蝶拉着夷歌和霁寒霄坐下,伴着烛光夷歌看见自己的父王母亲鬓角已经多了几缕白发,心中不忍,悲从中来,霁辰看见夷歌看着父王母亲的白发,泪眼盈珠,安慰道:“二弟回来了,这回我们一家人终于全了!”夷歌起身微微躬身行礼道:“大哥!”霁辰急忙拦下夷歌的双臂道:“你我兄弟,不必如此虚礼”,夷歌微笑叫了一声:“大哥!”,霁辰开心的答道:“二弟!”霁寒霄看着他们兄弟二人,一时心中欢喜无以言表,豪爽道:“来人上酒,今天我们一家人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